策士们微笑着为无意留下社交的队伍领路,每个地区来的队伍住一栋楼,反正空房间多的是,大可以根据自身偏好随便挑。

应星和离朱登记过武器,收拾好房间,连晚饭都吃好地也重新打扫过,天色彻底黑下来又过了段时间,景元才被策士送进宿舍。

“你打完了?”离小朱听见动静就顺着楼梯扶手滑下来,罗浮的队伍只有他们一支,整栋楼就住了三个人,有点动静都会显得很引人注意。

景元晕晕乎乎拱手与策士作别,后者刚走,小少年就倒在沙发上哼哼:“救命!可累死我了……”

离小朱抬起剑指:“要我给你用云吟术治一下吗?”

“不了不了,谢谢谢谢!”景小元赶忙屁滚尿流爬起来冲向卧房浴室——她治这一下问题不大,就怕明天醒不过来耽误事儿。

“我现在已经能把治疗目标的昏迷时间控制在六小时内了!明天上午十点钟上星舰,你要是实在醒不过来还可以让应星的金人扛着你。”

她竖着指头靠近,景元一把拍上门,甚至不放心的上了锁。

开什么玩笑,虽然他今天轻松杀入个人赛的前一百名,该打不过离小朱还不是一样打不过离小朱。就像离小朱至今分不清楚马和象究竟谁走日谁走田一样,景小元知道自己在武艺上的成就恐怕一辈子也达不到那种顶级天才的高度。

不过没关系,成不了顶级高手可以组队给自己组一个顶级高手做队友,四舍五入下来基本上相当于也是个顶级高手。

“是吗,那你好厉害啊。留着赛场上给其他仙舟来的朋友们用吧,咱们做主人的,要让让客人。”他隔着门胡说八道,越说越离谱到最后自己也听不下去,干咳一声转移话题:“我去洗澡了,早睡早起,晚安!”

离朱:“……”我是不是被忽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