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排队的人扭过来看热闹,听他这么说就笑:“人家一个持明,能和你有过命的交情?你家祖坟冒青烟了吧!”
话说的难听,却又有那么一点歪理——虽说持明现在慢慢开始从鳞渊境往外搬了,可是对应着罗浮过千亿的人口,想要见到这个少数族裔的踪迹着实不容易。那又是个全民皆兵的品种,能让一个持明陷入生死危机与人结下“过命的交情”,另一个人不说武艺超群至少也得有点特别之处在身上。
显然先前这位提着小篮的并没有。
“哎呀!”男人顾不得放下篮子,双手在头上比划:“耳朵,尾巴,你忘了我啦?在荒星上,我还帮你开过车呢!”
他支着手指权做耳朵,人还扭了两下。就这两下,离朱恍然大悟:“啊!想起来了!那个!猫猫人!”
她想说“猫亚种人”的,一时嘴瘸就成了“猫猫人”。
猫就是狸奴,狸奴就是猫,这下子景元和应星一块好奇的盯着男人看——耳朵呢?尾巴呢?
“我们猫亚种人男性是没有尾巴和耳朵的,当时您见到的都是装饰品。”
过去的苦难他已经能心平气和的提起来了,可见现在日子过得不错,男人抓起篮子里的脆饼一股脑塞给离朱:“这些都是自己做的,您拿去分给朋友吃!”
离小朱才不会和人客气,接过脆饼撕开一袋自己吃一片,剩下都分给景元和应星。景元尝了一块眼前一亮,又要了一包捏碎打开,所有排队的人都尝了一小块。
“好吃吧!”俊俏小少年笑眯眯的,指指有些局促的猫亚科人:“他们自己做的,味道真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