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持明没有魔阴身也不能乱碰这个,谁知道上面都沾了些什么脏东西!
十王司判官来得非常及时,人影未至锁链先一步将赤苋连脑袋一块紧紧捆在金人拳头上。应星这才操纵金人抬起胳膊,露出下面狰狞可怕的一幕——
赤苋整个胸腔所有受伤的地方都长出了诡异的枝叶,血水汩汩流淌,彻底染红了他身上属于云骑军的蓝白色制服。
“唉……”判官叹了口气,抄起锁链另一头一点一点把他扣出来,“冤孽呀!”
金人砸的这一下力道不轻,隐约能从那些枝条见看到莹白的断骨,即便如此赤苋还在挣扎着怒吼,他逐渐腐败的眼球始终望着景元所在的方向。
“看什么看!再看挖你眼珠子出来踩爆!”
离朱阴恻恻的横刀在掌心轻轻拍了两下,景元一把捂住她的嘴恭送十王司判官,“您辛苦了,不耽误您工作,您慢走!”
宽袍大袖的黑衣判官低头和小不点用眼神较了会儿劲,别有深意轻轻冷笑,“呵……小家伙,”
“十王司工作清闲薪水丰厚,说出去也体面,你将来可以考虑考虑。”
“十王司?让我去看门吗?”小朋友心心念念门卫工作,奈何这位判官没听懂:“我十王司可不用人看门,已经进来的出不去,外面的也不敢胡乱往里走。”
“哦,不去!”更想看大门的离小朱十动然拒,对此景小元有六点内容想说:“……”
不是,你到底是对看大门这项工作有什么执念?上辈子没看住门儿吗!
判官见状不再多说,只是笑笑就带上“客户”缓缓离去。锁链把赤苋整个人捆成了个茧,被拖在身后叮叮咣咣拖着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