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毁灭命途名不虚传,几乎压着对方打。”
玉兆光屏投影出立体图像,几个小人在寸大平面上打得有来有往。
离朱拎着热敷羊奶叼着包子趴在他背后的沙发靠背上一块看,“嗯嗯嗯”吃完嘴里的东西后咂咂嘴巴:“毕方卫要输了。”
她倒是不怎么担心和腾骁的赌局,都是看大门嘛,给丹鼎司看和给神策府看能有什么区别?
“我看这几个人凶得很,昨天掉进流沙那五个实力保存的还很完整,哪儿要输?”
应星挤在另一边帮离小朱端蒸笼,小豆丁又捏了个包子叼着吸溜。
“凶是凶,关在灵囿里的猛兽也凶,你怕吗?”她边吃边反问,应星就笑:“笼子里的猛兽也就是看着吓人,谁会害怕。”
那不就得了!
“垂虹卫的厚甲盾兵太顽强了,毕方卫打不破这层盾,消耗到一定程度后就是没牙的猛兽。哦,还被困在笼子里。”
景元点点玉兆光屏,持盾的士卒中有一人肩膀上还打着支架。
前天就是这家伙冷不丁一枪给离小朱开了个洞,小短腿儿咬牙切齿还以颜色,今日看来前者付出的代价不可谓不沉重。
持明这边眼看已经好得七七八八了,他还得用架子撑着,估计离朱还手的那一刀少说给人搅了个粉沫性骨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