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凡前面已经给数位参赛选手收拾好伤口,看到小弟子被送进来迅速喊过其他医士接手已经治疗到一半基本脱离危险的重伤员,捏着小家伙的耳朵尖尖怒吼:“叫你不好好练云吟术,受伤了都不敢给自己治!”

孩子还小呢!

救援人员怒视司鼎,后者防太厚,一点不受影响。

“左胳膊抬起来,这儿疼不?这儿呢?”耳朵拧也拧了,他先检查过昨日那道贯穿伤,离朱“哗啦”拽掉贴在身上的外衫,只穿着小背心抬胳膊舒展开来转动关节给巫凡看:“不疼,还有点酸困,不太能发力。”

“问题不大,再治疗一次就没事了,这几天注意着点。”

昨天见小家伙被抬进来他脸都是黑的,今天表情还算比较好看。

“伤员”顶多也就是个轻伤,所以治疗过程就是标准过程。中间巫凡很是“屈尊降贵”的拿着棉签和消毒药水给离小朱把新添的伤口从头到脚擦了一遍,其间伴随着各种讽刺与挖苦,主旨就是“人要学会正确认识自己”。

“嗯嗯嗯。”

小不点不走心的胡乱应答,满心想着洗个澡吃东西。

这场比赛在烈度上还不如上一场,对手突然投降,很有点虎头蛇尾的意思。但环境实在恶劣,耗时也是最久的,哪怕离朱也有些撑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