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们持明怎么回事?
腾骁迷茫的看向景元,后者耸肩摇头:“她是这个样子的,这叫做少走四百年弯路。”
“……行,我赌输了我跟着你去丹鼎司看大门儿。”狐人将军起身蹲在小持明面前,两人碰了下拳头以示赌约成立。
景小元把录音交给他,腾骁将军看看应星脚边滚来滚去的家用清洁机巧,浅浅点了下头起身告辞。
就是怎么说呢?得找个说客请这位少年天才入神策府一叙才好,太随意了显得不尊重,不能这么对待有本事的人。
把包袱交出去后景元轻松了不少,之前时不时就心事重重的模样不翼而飞。心一静他就坐不住,提着短剑非要拉离朱去院子里找地方练招——这家伙一吃饱就犯困,吃那么多闭眼就睡会积食的!
“你认真点!至少把眼睛给我睁开!”小少年捏着离小朱的双马尾,他太吵闹了,昏昏欲睡的小短腿反手把自己扣在丑巴巴的水牢里,转头撞在队长的短剑上。
景小元及时将剑刃偏开,只是剑身磕了一下,云骑的制式短剑当场折断躺在地上。
“啊……”离朱睁开眼睛摸摸脑门,心虚不已的四处乱瞄想找地方逃窜。男孩愣了一会儿,拎起断剑转身往回跑:“应星哥!我剑断啦!”
语气欢快的不行,不知道的还以为他遇上了什么好事。
应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