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
巨蜥一会儿往东一会儿往西,应星时不时低头看看玉兆上机巧团雀传回的图像。
整个赛场几乎全都泡在沼泽地里,某些区域的颜色看上去非常不妙。不过正中间的位置上倒是有片略微高出水面的坡地,可以考虑抢先占领以逸待劳。
离朱和景元抢着玩儿巨蜥,玩了一会儿就腻了,干脆光着脚站在坐骑背上,手里拎着削尖的植物木刺目不转睛看向脚下。
沼泽中的植物很多,没在水中的水草,窜出水面的灌木,还有些比较特殊、一簇簇生在一处更像是陆地上的树木,透过浑浊的水面除了随波逐流的暗色草茎偶尔还能看到些许动物骨骼被牢牢禁锢在这些植物根部。
木刺是应星削的,主要目的还是为了避免两位“驾驶员”发生争执。
巨蜥在水面上奋力游动,那样大的体型一般动物根本不敢上前挑衅,只有些蚊虫飞蚁聚过来久久不散。
两个系统时后,坐在巨蜥脑袋后面的景元看到了沼泽中心的坡地,一株巨木独树成林,盘根错节的根须牢牢“镶嵌”在不大的地块上。
“当心,附近有蟒蛇,不止一条。”
机巧团雀早已看清一切,离朱把扎着四条肥鱼的木刺甩给应星,摸出龙牙绕动肩关节放松筋骨。
紧接着她轻巧越过景元,踏在巨蜥吻部借力前冲,刀光闪过,挂在树干上的一条网纹巨蟒便从七寸处断做两节。
这就像个信号,从水面到树梢,漕淬之声大作,一条又一条大小不一的蟒蛇或是躬身吐信或是昂首蓄势待发。
巨蜥晓得这些蟒蛇的厉害,被离朱踩了一脚后只稍稍向前洇了两三米距离,然后就无论如何不肯再向坡地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