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元走在前面拉着离朱,应星双手揣着兜跟在后面。比起其他队伍严整端肃的气氛,仨小孩松松垮垮,看着不太像是来比赛的,说是熊孩子淘气溜出来玩耍也有人信。
队长抽签,景元二话不说上前抽到“13”号,百强小队里这个擂台号也比较靠前了。
早饭后双方几乎同时抵达场地外侧,对方看到景元就笑,看来还是他的熟人。
“元儿啊,出息了哈!等会儿下手轻点儿,叔叔们回头请你喝浮羊奶。”为首的云骑大大咧咧揉揉男孩的脑壳,手中长枪寒光四溢。景元笑着由他揉了几下,握拳拱手:“几位叔叔说笑呢,我要是把军中演武当做儿戏,只怕回头不光师父那关过不去,对叔叔们也不尊重。”
那对云骑老兵纷纷哈哈大笑,指着景元夸他狡猾。
他们是真的夸,都说这小子只要能熬过新兵头一回见血,将来前途不可限量。
应星和离朱站在一起,权当自己是看门的哼哈二将。
从这场军中演武便能看出天人族总和天人族在一起,狐人族总和狐人族在一起,族裔之间壁垒分明,像他们这样一个天人一个持明一个短生种的组合混迹其中还真是奇奇怪怪别别扭扭。
两边寒暄结束,裁判笑嘻嘻问要不要开始,景元很是体贴的退了半步请对面的云骑老兵先登台。
自古以来“先登”都是头功,也算是晚辈对长辈的尊敬。
“他们都是活着从丰饶民战争中回来的英雄,咱让一步不吃亏,反正台上见真章。”他生怕离小朱不高兴,专门拉着她仔细说这些军中旧事。
“在你眼里持明是什么不会看场合的疯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