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就跟天人族那些有了孙子就想把儿子扔出去的糊涂老爷子一模一样,儿子可以随便揍,但孙子一定是棒棒的,谁也不能碰。

“团体赛,队友有一个天人族还有一个短生种。”离朱不觉得有什么不能说的,谁什么族裔考验的是投胎技巧,找谁抱怨都没用。

曼兑搬来把凳子陪坐,涛然站在门边听用。

“哦,天人族,短生种……”大长老低声念了几句,丹枫张开嘴,没有发出声音。

“唉,”老人端起碗喝汤,仪态端庄儒雅,老到快要死了也是个帅老头,“要去就去吧,多长点心眼,你的敌人必须死,你必须活着。”

丹枫简直不敢相信他听到了什么,一辈子都奉行隔离主义的大长老在这种时候松口表态,他让步了。

这辈子的最后一步。

心头并没有感受到以往压制住龙师时畅快感,反而憋屈得想要大喊大叫。丹枫哽着一口气,在曼兑几近央求的目光中把这口气咽下去:“我会看着她。”

“你哪有空带孩子,你管好你自己就得了。”大长老一点也不和他客气,终于按照无数次心梗之后的想法狠狠翻了个白眼给龙尊看:“一天到晚瞎忙活。”

丹枫:“……”这老东西!

离小朱立刻抬头凶狠盯住大长老,曼兑和丹枫同时抄起筷子给她夹菜让她堵住嘴。

你别出声!

“哼。”大长老慢慢喝完一碗汤,放下碗:“我去歇一会儿,这辈子真辛苦啊……”

他说完这句话就安静坐在那里,整个人如同朝阳照射下的海面泡沫,一点一点失去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