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格来说她还在休假期,只不过身为军人服从命令,从今天起就只能小小调休一番了。

这事儿景元还是在看到丹枫和白珩后才知道师父有事先行离开,直到演武结束后才会回来。

“臭小子!你那是什么眼神?”白珩夹住景小元揉乱他一头白毛,浓郁的酒味熏得少年脸红脖子粗:“你快去把自己收拾干净啊!每根毛毛的缝隙里都带着一股酒味!”

“你怎么不去嫌弃丹枫?”白珩抬起袖子用力嗅,另一条胳膊卡着景元拎他就跟拎着一兜猫仔似的。

小少年荷包蛋泪目:“丹枫哥又不像你这样一身酒气。”

“嗛!”她放下手又rua了把景元才松开他,趁离小朱鼓着脸怒视找借口溜出门偷吃的监护人时从背后下手一把将小豆丁抱在怀里狂吸猛揉:“小梨子~嘿嘿嘿~可爱!”

喵喵喵?

离朱整个人就像被捏住了命运的后颈皮一样原地呆滞,绿眼睛里难得泛起理解不能的迷茫。似醉非醉的酒鬼把她小揪揪都给吸散架了,嘴里不时发出石矶娘娘可怕的尖笑:“嘻嘻嘻嘻嘻嘻嘻~落在我手里你还能跑吗?你不能!你跑不掉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丹枫:“……”

水流揪住她的耳朵和尾巴向另一侧拖动,白珩手脚并用抱紧了离朱死活不肯放开,充分演示出什么叫做“不能和醉鬼讲道理”。

最后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想的,云吟术拖着白珩直接把她和离小朱一块甩进神策府的景观池,吓散了池子里找人讨食的锦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