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元第二次和离朱交手,智计百出坚持了百十来个回合最终还是落败。
他确实用智慧拉近了资质带来的差别,奈何对手并不是个笨蛋,而且同样、甚至比他更加勤奋。
不过这回他可比第一次和离朱对练时显得稳定成熟多了,武器脱手也不丧气,想法子再捡回来再战就是。
一个大开大合酣畅淋漓,另一个稳扎稳打进退有据,看到最后士官们不由纷纷汗流浃背。再给这两个崽子十年,不,五年,军中恐怕少有人能是他们的对手了。
看完小朋友对练再回去看看自己手底下的兵,那是怎么看怎么不顺眼——你们怎么能比不上两个毛孩子呢!
加练!必须加练!只要练不死就往死里练!
离朱把手伸给向后坐在地上的景元,他借了下力轻松爬起来,把木棍扛在肩膀上,满不在乎的拍拍灰尘。虽然镜流师父说过身为云骑不可令武备脱手,形体涣散。但……这不是师父不在嘛,没被抓到就不算数!
他争强好胜却也晓得好歹,输了就是输了,至少这回输得比上回体面。
“怎么下了雪校场上还这么大的土……”少年甩甩过于茂盛的头发,哗啦啦甩出一片沙子砸下来的声音。
同样扛着长棍跟个猴儿似的离朱皱起鼻子垫脚往四周的树上看:“下雪了?雪就这样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