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了猫耳的奴隶心底烧起一团隐晦的火——打从离小朱一刀废了那个买下他的人时起,这团火就暗自偷偷复苏。

如果她真能捅破这张暗无天日的网,那他不是也能跟着摆脱苦难?

反正人生已经是一滩无望的烂泥,试一试又能怎么样?再往下陷也不过是另一团恶臭的泥塘。

怀着不能说的急切愿望,他把扒拉下来的猫耳发夹摁在离小朱头上,又爬回去从车厢里翻出一件干净的黑白短裙:“换上这个,你身上血迹太显眼了,傻子才看不出来有问题。”

离小朱嫌弃的扯着荷叶花边抱怨:“你们这些外星系的人审美都好怪,这玩意儿有啥用啊?”

严格来说这玩意儿啥用都没,只能可选的让穿着者看上去平添一股柔弱可欺的错觉。

服从,禁欲,以及没有卵用但能让很多雄性生物兴奋的贞洁感,混在一起使得这种曾经的工作装变成了情趣必备。当然了,它已经是这辆飞车上最能遮住身体布料最多的裙子,其他衣物不管谁穿都至少要打个r22。

“别问了,穿上就行,你穿着这个戴上猫耳朵,大摇大摆直接走去驾驶舱都不会有人拦!”为了保护小孩子可能存在的纯洁心灵,这个奴隶也是竭尽全力。

“愿星神垂怜咱们,去吧孩子,人总要为了自由拼一回命。”

星舰对飞车的扫描检查已经结束,未发现可疑物,疑似危害最高的东西是车厢里没磕完的药。星际时代,冷兵器与其说是兵器,不如说是一种复古的艺术品,彰显武力的收藏,没人觉得它们能造成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