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白发少年放松下来。

这样的人百分之九十不会和那些人贩子同流合污。

“我不担心藻兼是坏人,我想的是他如何在这里,以及付出了什么代价才会出现在这里。”离朱臭着脸下意识去摸怀里的长刀。

成年持明可没那么好抓,尤其还是个武艺高超的退役云骑,藻兼必定吃了不少苦头才让这些人相信他完全丧失了反抗的能力。

星舰再次出发,这回全程走在小行星带里,好几次差点撞上迎面而来的陨石,最后终于降落在深藏于各种碎片之中的荒星上。

星舰落地景元几乎同时向罗浮发送坐标,然后藏好玉兆。两个小东西窃窃私语商量了一会儿,离朱开始闹。

“我要回家!我不要睡这种床!这里太干燥了我要泡海盐澡!”

当一个孩子心怀不满时无论看到什么她都别扭的不得了,特别烦人。

离朱不光发出噪音,她还破坏东西,反正不用陪,不拆白不拆,不砸白不砸。房间里犹如狂风过境,拆的哈士奇来了都得甘拜下风。

拆完自己的屋子她还要去拆别人的,拆迁公司都没这么热衷爆破。主动把自己的身价抬到一个匪夷所思的高度之后,荒星的主人,组织的老板,吃了一肚子胆的奴隶商人出现在她面前。

“欢迎来到这颗星球,我娇贵的小公主。”他露出镶嵌着钻石的牙齿,离朱夹着半边眼角都看不上这种嘈杂的审美,“就是你让人把老子拐来这种鸟不拉屎的破地方?”

奴隶商人一愣,显然有点想不明白长得跟朵清纯小白花似的丫头片子怎么张嘴就是“老子”“老子”的,这这这,这画风严重错位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