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凡当然不可能动手殴打打一个孩子,他只是想不到为什么能有持明在医术上如此不开窍。

是,确实有小部分族人死活学不会云吟术,但你离小朱打架时御水不是御得很顺溜吗,拐个弯用作治疗时怎么比牛还笨!

“很好,毒死所有敌人以达成友方无伤成就是吧?”

他气得直笑,恨不能把离小朱的头盖骨撬开,看看里面到底煮着什么品种的浆糊。

“我也可以赶在队友出手前全歼敌军,一样无伤。”

离小朱嘴硬得很,巫凡把她的脑壳拍得“啪啪”作响,“孩子,今儿你就是块烂泥,我也要死死把你糊墙上。”

毫无悬念的,离朱被“发配”太真丹室,冲着水里的鱼挨个使用云吟术——她至少得能正确使用云吟术进行治疗,不求医术精湛,但求别出幺蛾子,不然将来一不小心把自己给毒死了那才是惊天大笑话。

用巫凡的话来说就是司鼎和饮月君两个大国手都挽救不了离小朱的医术,真等到下一代成长起来丹鼎司还是趁早关门儿吧。

两个系统时之后,太真丹室附近的水面上飘着厚厚一层白肚皮,全都是改成仰泳的鱼。

“要不,还是算了吧!”

要说不甘心,景元这段时间体会的才叫真切。

师父镜流一开始就说过他在剑道武艺上资质一般,可是景小元不明白,他是真不明白。勤能补拙是良训,再不擅长只要功夫到,水滴石穿并不是个神话对吧?

反正仙舟人最不缺的就是时间,他可以用十年去追别人一年,只要在旅程中走得足够远,一样能够看到顶端的风景。

然后,离小朱的出现接连把他的三观干碎了好几回。

原来真正的天才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