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人理论了这么久,那还是有点渴的。

然后马路牙子上排队坐了大小六个,矜贵的龙尊看似坐实则浮空飘着保持队形。作为唯一的正常人,景小元看上去更加苦恼了。

“故天将降大任于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所以动心忍性,曾益其所不能。”

他双目无神的碎碎念,离小朱悄悄起身挪远了些再坐。

吃冰激凌逛街的计划拐了一个弯变成吃冰淇淋晒太阳,只要核心没发生变化,那么活动就是完美的。并没有被打乱计划的丹枫心情愉快,这份愉快一直持续到他看到玉兆上连续发来两条动账信息。

一条消费,一条退款。

丹枫:“……”所以,这孩子究竟是怎么白嫖了别人一冷柜的货?

“你……”他觉得不好不分青红皂白就先给自家幼崽扣帽子,而且拿人手短吃人嘴软,于是他决定先听听三个小朋友展开说说都发生了什么。

景小元还处于三观重组的恍惚当中,说话的是陌生的工造司少年。

“我叫应星,从朱明来的工匠学徒,事情是这样的……”

少年的逻辑和表达都很清楚,丹枫听了一遍就听明白究竟怎么回事。

该如何去形容这件事呢……合法,但有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