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崽子就算哭也耷拉着三角眼,不皱眉不咧嘴,板着脸七个不服八个不忿的自己来回用力擦:“……”

巫凡没想到都这样了她还是用不出云吟术,乱没意思的掏出医用纱布往她鼻子底下擦擦,温柔的水流绕着转了一圈,离朱鼻腔里的疼痛与酸楚瞬间就消失不见了。

“笨糗糗的,一个破云吟术能难死你不能?”他浑身上下每根头发丝儿都在用力嫌弃——死孩子!恨铁不成钢!

离朱让曼兑放在胳膊上抱着,整个人梗着脖子用力往旁边扭,主打一个拒不合作,死活不肯顺巫凡的意。她要是只猫仔这会儿绝对摸哪儿凹哪儿再摸翻脸,巫凡挽起袖子表示自己非要把这犟种给掰顺溜了不可。

老子他妈的今天就不信这个邪了!

“离朱听话别踹!欸!巫凡!你撒手!”曼兑劝了这个劝不住那个,两头挫败,狠狠刷了一把“涤青体验卡”。

鸡飞狗跳之时细弱的清澈激流出人意料照着巫凡脸上迸射,他离得近,又没有防备,还真叫清水溅了一脸。

曼兑:“……”好家伙,我直呼好家伙,巫凡你也有今天!

青年慢慢擦掉脸上的清水。

“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

病人们都说丹鼎司司鼎喜怒无常,今日离朱先就明白这四个字究竟什么意思了。打破温润如玉的表象,他带着几分癫狂反手搂猫似的把她从曼兑手里搂起来拎着,上下掂了两下就跟约重似的晃晃:“这屁崽子归我了,丹鼎司就需要这股敢把医闹就地打死的劲头。”

“哦……”曼兑双手一空老神在在,一点也没有被人截胡的愤恨,“行,我给你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