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虽然脚长在我腿上,我可以再走回去,但宫主等我的回信呢。
回家的话,家里还有个被画了个大花脸的怨夫……
若是不能让他消气,这单生意怕是要黄。
———毕竟当年他为了泄恨,宁可自己被炸,也要往地ll雷阵冲。
急中生智,我在山脚下火速找人刻了个印章,加急款,再找到那个永久度极高的墨汁,红色的,蘸了几下发现印章不沾色,我又从大祭司那里讨来了同款氧化性印泥。
我狠狠心,在脑门中央盖个章,
【对不起】三个字又红又清晰。
负荆请罪嘛,不丢人。
到时候跟他说“你看我也这样了”,他就是有再大的气也得熄火。
嘻嘻。
少主面皮抽搐,震惊之余,气得半天才说出话:“你傻啊?你做事前都不问问吗?印泥的染色得半年才能掉!!别人还会想你是多罪大恶极才会被人往脸上刺字!你容貌有损我是跟着沾光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