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蚕叔叔,不是鞭子,是棍子…”

“棍子也不行啊!你是不是外面打架没打过,为了追求公平还不好意思叫人?”蚕小丛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又是心疼又是义愤。

芥儿打小就是个厚道孩子,从不惹事生非,看到冻僵的小鸟都会把它捧到阳光下,肯定是别人欺负的他。

被欺负了,也不告状,默默忍下,打碎牙齿往肚子里咽什么的…

蚕小丛甚至想到更远:传闻老教主在位的时候,谁骂他,他就打谁。如今宵琥做教主,谁打他,他就打谁。待到未来芥儿做教主,岂不是谁打他,他就骂谁?

妈耶,这么发展下去,魔教岂不就落没了?

芥儿罕见的沉默了。

蚕小丛立马安慰:“你也别难过,这都是因为你还没学到棍法,应对经验不足,所以才吃了大亏。”

蚕小丛撸袖子,当场开课:

“替你报仇的话我就不说了,我懂你,你肯定是希望自己找回来场子。你就记住,往后别人要是拿棍子打你,不要躲,因为越是靠近棍子尖的位置越疼。你就直接冲过去,先这么格挡,再这么一掐…”

蚕小丛说到这儿,总算意识到了语言的苍白,他招招手,叫来一个黑衣兵。

“你过来,配合我做下示范,拿这个棍子抽我……哎呀,什么冒犯不冒犯的,等我演示反击时你多担待就是…”

于是,黑衣兵视死如归般的挥棍子,蚕小丛同归于尽般的冲向黑衣兵,一手格挡对方握着棍子的胳膊,一手箍住黑衣兵的脖子,往下一个滚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