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辛琥开口:“琥儿,这回你知道了吧?如果不够强大,就没办法保护自己想保护的人。”

哭得抽抽搭搭的宵琥揉着红肿的眼,隔着泪光看着教主,似懂未懂的点了下头。

他只知道,这是他的父亲,也是他仅剩的亲人了。

教主让儿子带上黑衣兵,挑一处山明水秀的地方,好好埋葬他的母亲。

“父亲,您不去吗?”

“不去了,为父还要练功。”

教主看着儿子背起女人,咬着牙越走越远的背影,将“白梨”这个名字反反复复在心里默念了数十遍,转囫于舌尖,却始终没有出口。

宵琥对教主说,他要闭关,专心练武。

教主很满意,也很欣慰。他挑了迷魂台作为儿子的闭关之地,一日三餐由手下按时送派,安排老师每日登门授课,教授他十八般武艺,交叉着论语棋谱兵法杂文医术等等课程。

七年,宵琥进步飞快,到了后来,老师们已经教无可教。

教主将独家武功秘籍交给儿子,让他静心修炼,并勒令不许别人打扰,每过一段时间考校检查,令他不敢荒废,如有任何不解,可以让手下飞鹰传书,做父亲的挑时间前来解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