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对这事,宫主的应对是邀请一批人来玉蟾宫,搞了个类似新'闻发布会的形式,让麒麟证明它最亲近谁。

宫主举止坦荡,掷地有声:“诸位,若七侠真有私心,仗着近水楼台取麒麟血提升武功,麒麟作为上古灵兽,又怎么会如此信赖虹瑁少侠?大家想保护麒麟的心自然是好的,如果有谁能战胜虹瑁少侠,并且让麒麟自愿跟着他走,那就请吧!”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有别有用心者又开始拿护法在魔教卧底的事大肆喧嚷,称青光剑主为虎作伥十年,有人亲眼见他带领手下屠了某某一家老小满门。虹瑁以一己之力担保绝无此事,火速去了苏杭亲自调查,又拿出魔教历来护法无下属兵力的证据,才彻底堵上了某些人的嘴。

————我当时听说这事一阵烦躁,在我看来,这猫就会冲着自己人能耐,对着外人就是个窝囊废,有人摆明要害你,难道只证明自己是个老实人就委委屈屈的完了?又打听了一下,得知造谣的那几人正好也在川蜀,于是当天下午,我就去裁缝铺买了一套白衣。

我把头发一扎,用黑布把脸蒙上,再使出易容术拉长身形———看起来很像某人,欲盖弥彰的那种。

晚上,一个崭新的我找到那三人,他们正好从酒馆喝高兴了往出走,嬉笑着说要去烟雨楼看妹子。

我从天而降,两分钟不到就把他们打得哭爹喊娘。

说真的,七侠虽然武功高强,但是面对这种人———他们本事不大,花花肠子不少,不是什么好人,但也非大奸大恶,那七侠反而是弱势群体。

对这种人,就得发扬魔教作风,来顿狠的,把他们吓老实。

我拎着捡来的烧火棍,抵在一个人的膝盖上,粗着嗓子:“知道为什么打你吗?”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