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反复思量,此刻应该是我们这边占上风,再加把劲,不仅少主有救,我们之后能全身而退,七剑的赢面也会变得更大。
我像直播间鼓动粉丝剁手的主播一样,慷慨陈词,煽之以情———区别是我这儿是真·劝‘剁手’:
“教主,一条胳膊和一个儿子相比,还是儿子更重要吧?他本来合该被炸死,因为吃了我给的闭心丸目前还没事,您老已经算捡漏了呀,但再不解毒可就不好说了———何况胳膊断了又不是彻底治不好,你们魔教不是有那什么什么药膏吗?”
我娓娓道来,循循善诱:“你想想,你答应我们的条件其实不会有什么不可挽回的损失,我们虽说是想削弱你,但也是为了自保,如果就这么把他给你,人质离手后我们焉有命在?————若你只有一只手能用,你再想杀我们就没那么容易了吧?当然,您好歹一代江湖霸主,就算武功只剩一半,我们也依旧不是对手,到时候你给你儿子解了闭心丸,带着人速速离开,这不比鱼死网破要好?”
话说尽了,我话音一转,表情带上几分严肃和悲壮:“教主,你唯一的儿子是死是活可全在你了,你杀我们只能痛快一时,我一剑抹下去,你可是要后悔一辈子。”
假如少主此时活蹦乱跳的站在教主面前,教主怕是真的会忍不住暴怒的一掌劈下去。
【……你要这么说,那你可比他狗多了,再说了,教主您今年能有七十了吧?还来得及砍号重练吗?您家大业大,不比别人,家里是确实有皇位要继承的吧?】
————那妖女满嘴荒唐,不知所云,偏偏教主却从中听出一丝耳熟来。
孽子竟早就认识那妖女!
那时他还处于半闭关的状态,上午习文,下午练武,课程安排的满满当当,竟然还有工夫挖空心思和做父亲的打游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