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千几?

……实在有点记不起来了,只记得当时阳光还不错,他拿了我的钱,还一副赔本救对头的样子。

我才是真的赔本救对头好不好?

我一边忿忿的想,一边检查他身上还有没有疏漏的伤口,末了,把他的衣领拢了拢,将还剩一点点药膏的小瓷瓶收起来。

他应该至少讹了我两千五…至少。

拍拍脑门,以后我该不会得老年痴呆吧?这才过了多久,怎么感觉已经是上辈子的事了

天空飘起细如牛毛的小雨。

这会儿护法正蹲着整理着铁风筝,宽大的青袍垂在地上,下摆扫来扫去,沾了些许湿润的泥土。

我蹲在护法身边,给他当助手,时不时低递个工具。

看着他埋头苦干的样子,我心中油然升起一种‘一起被罚去操场捡垃圾’的阶'级友谊之情,说实话,我也很好奇,毕竟我和护法不算很熟,可他不但不拦我,反而顶着风险陪我共同进退。

我忍不住问了句:“话说,你为什么帮我?按理说你应该很生气才对。”

护法抬头,感觉到手上的铁链缠在一块,又低头继续摆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