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直奔马车中的玉棺。

这个所谓的寒玉棺颜色如冰,触手生凉,确实很称这个名字。

棺盖封得严严实实,我使劲推了半天没推动,倒是前面赶车的护法频频回头。在我急得拔剑欲撬的时候,一个宽大的青袖伸了过来,露出一截修长削瘦的手掌,只见那只手在棺盖周围按按了某个搭扣,棺盖一下子就自动转了一个角度。

我推开盖子,跳进棺中,捞起少主的脖子放于膝盖上,他看着脸色倒还好,但这个还证明不了什么。

可千万不要有事啊……我急急忙忙的去探他鼻息。

额,果然气息全无。

拍拍脸,脸颊冰凉。

直接顺着去摸脖子的动脉,也不跳了。

按道理,心不跳了那就代表心脏不供血了,心脏不供血也就没有红细胞携带氧气去给全身各个细胞。这样下去,脑细胞会最先死掉,脑死亡的话,人就彻底完了……

我强忍着内心的恐惧,把手又停留了一会儿,

久而久之,我终于感觉到指尖传来微弱的一个跳动。

“活的……”

我长长的松了一口气,大落大起之下,只觉得身体一阵脱力,我一屁股坐在地上,眼泪也跟着涌上来。

接下来就是给辛琥写信,让他孤身一人来救少主。

这也是最关键的一步。

寅时。

辛琥将宣纸裱好,又嚎啕一会儿,这才伤心的把画像挂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