虹瑁脸上表情未变,但垂下的手却握紧了。
至于大奔,他已经闭上了眼睛,再睁开时,眼神中的失望心寒褪去,看向我时,目光多了一层决绝。
我咽了口唾沫,紧紧攥住剑柄,提防着虹瑁的一切小动作。
虽然这么说,但还是很吓人啊……
……将心比心,我要是虹瑁,碰上我这种拎不清的同伴,我估计杀人的心有了……
却是一声虚弱的咳嗽打破了此时冷彻的沉默。
居士趴在迢原背上,捂着嘴咳了两声,然后他十分虚弱的看向我:“莎丽…”
我心里一紧,回神看到居士这副模样,我愧疚的简直无以复加:“居士,对不住,我没良心,他把你害的那么惨,而我承蒙你和夫人两年的照顾却……”
居士摇摇头:“我不是要怪你,我之前差点铸成大错,也没资格怪你……我是想说,还记得去年仲夏,我和我夫人曾经思辨过的‘亲亲相隐’和‘大义灭亲’吗?…孔子有云,直亦在其中,所以我想……一个人的正直同样在于,他无论选择什么,内心都是痛苦困窘的……”
宫主之前一直蹙着眉头看着我们争辩,全程没有开口,这会儿听了居士的话,她小小的叹了口气,表情有些不忍心的看向虹瑁。
她轻轻抓住他的手腕,摇了下:“虹瑁…你别拦着莎丽了,就当成全她吧……同伴一场,难道要同室操戈吗?我相信莎丽会解决好这件事,平安回来跟我们七剑合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