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装着心事,嘴上嗯啊的应付,心里则盘算着偷解药的事————他既然要了酒,那一会儿我顺势多灌他两杯,酒精的作用下是不是会睡得死点??
屋里没点灯,少主把紫云剑挂在衣架上,当然了,对于习武之人,在黑暗中视物不过小事一桩。
“你以后有什么打算吗?”他状似无意的问。
我听的一愣,思绪从偷解药的种种构想里飞回来,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答。
他见我没说话,便意有所指道:“你也看到了,终究是本少主赢了。”
我:“……”
他走过来,又恢复了之前的语气:“所以才问你,等七剑合璧后,你想去哪儿?”
去哪?这倒是个幸福的话题。
“我想去青海湖,还有四川和云南,我还想去边塞骑骆驼……”
我本来站在桌子边,见他过来就准备让个道。
“你倒是会挑,其实我以前一直想去查干湖,漠河,还有长白山。”
我往左,他也同时往左,跨了一步后依旧站在我面前。
我只好往后面退一步,而听他那么说,我没走脑子下意识的嘿嘿出声:“冻不死你。”
他又上前一小步,表情没生气,只轻轻推了我一下:“……怎么说话呢?”
我自然不觉得我说的有错,于是忍不住发表高见:“可不是么,你一个南方人,你知道东北的冬天———栏杆是甜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