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一边暗自发笑,一边两肋插刀般的声援她:“打不过你还可以跟我说。”

俩人都在笑。

被无视的老头儿虚弱道:“那姑娘的八字是?”

她一边笑一边摇头:“不知道,你帮我测测我八字吧,我好久没过生日了。”

老头儿眼角抽了抽。

她又凑过去,神经兮兮道:“大师,你光看脸,能感觉到领先一千年的睿智目光正在凝视你吗?”

老头儿下巴的胡子都在抖。

又见他桌上有一沓裁好的宣纸,她直接抽了一张,又折又撕,最后一扯翅膀,变成了一只纸鹤。

她捏着纸鹤的尾巴骨,在老头眼前缓缓抖动平移,“大师你看,千纸鹤!”

老头儿:“……”

再一瞄,她见他桌上有个琥珀雕的老君像,又开始抓着它在毛毡的桌布上使劲摩擦,完事把撕掉的那张纸条撕的更碎:“还有静电吸纸片!”

老头儿:“…………”

她四处捣鼓:“再给你表演个水杯吸纸,你看好了……哎呦!”

宣纸迅速吸水晕染,杯口翻过来的同时,里面的水直接倒在了桌子上,旁边那叠宣纸也被打湿了边角。

这也太好笑了,他被逗的一边笑,一边把一小块碎银子丢在桌上,“就当赔你的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