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荼!”
“蓝荼宫主!”
‘莎丽’和‘达墨’也被眼前的变故惊呆了,纷纷上去查看她的伤势。
“滚开!”达墨打开‘莎丽’的手,恨声道,“用不着你在这假好心。”
说完去探蓝荼的脉象,脸色又是一沉,托着人急匆匆赶回去。
小神医闻讯赶来,推门而入见到达墨,一时间有些顾忌对方所说的‘他所诊的病人不需要他人复诊。’但又一想这次论亲疏远近,自己比起达墨要排前头,便给自己鼓劲道:“居士,虽说冒犯了你的规矩,但蓝荼的伤我不亲自诊过实在寝食难安,还请勿怪。”
达墨颇不是滋味的看了他一眼,有些愧疚的低声道:“神医医术高明,不必在意我当日言语,自行便是,况且这事都因我而起,蓝荼若不是为了救我也不会……我实在无颜面面对大家。”
小神医赶紧道:“居士这话就严重了,何以至此呀,练剑本就是一种容易受伤的对抗训练,蓝荼能去救你,她也是不会怪你的。”
诊脉的结果没什么差别,蓝荼内伤颇重,据小神医所说,十天之内都要卧床休息。
不过开药上,两个方子一对比,小神医的药方显然更加简洁大胆。
达墨看了药方,也是坦然佩服,拱手道:“神医果然高明。”然后去煎药了。
小神医松了口气,“居士还是很通情达理的嘛。”
‘莎丽’心里斟酌了一下,眼下蓝荼是真的昏了过去,小神医的苦闷也不似作假,想来这事应该没有引起怀疑。于是道:“我也去帮达墨煎药吧,多个人还能快点。”
等一到无人处,‘莎丽’一把攥住了达墨的领子,把他往地上狠狠一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