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装睡。

……这样更好。

他大着胆子,悄悄挪动,把胳膊重新搭了回去。

没有反应。

果真没被阻拦,可心却更煎熬了。

他起身,心脏怦怦直跳,俯下头,极慢的轻轻亲了上去。

可也只敢停留短短一秒,然后飞快离开。先前他在父亲眼皮子底下阴奉阳违都没这么刺激。

又观察了一会儿,接下来……摸头发,摸脸,捏耳朵,捏手,撸袖子,放袖子———如同一个好奇心旺盛的孩童正乐此不疲的摆弄一个从没见过的小物件一样,拼命想知道每个动作会带来什么样反应。

可莎丽似乎仍在熟睡。

但和全然懵懂不知后果的孩童不同的是,宵琥一直在被紧张与跃跃欲试这两种情绪拉扯着————就像每次按下“牙齿”却没被“鲨鱼玩具”咬住一样,就该知道接下来行动的风险又增大一重————对方放任的态度一面无疑让他受到鼓舞,但一方面又让他愈来愈警惕,可偏偏还有抓心挠肝的蠢蠢欲动。

想发疯的念头像野草一样被迅速催长起来。

于是,带着一丝不可名状的不怀好意,搭在她腰腹处的手开始隔着被子不自觉地慢慢上移,直到手掌慢慢停留到前襟的位置。

这一次,睫毛很明显的轻颤了一下。

踌躇了一会儿,宵琥深吸一口气,把手收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