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莎丽”送回房间,又留下了一罐药膏,关上门,和大奔走出院子。

“大奔,我回去捣药膏了。”小神医伸了个懒腰,活动了一下酸痛的脖子。

烫伤的又多了个莎丽,所以药膏不够用了。

“哦,好。”大奔闷声道。

大奔没有回房,也没去找其他七剑寻热闹,而是独自一人拐进了屋后的树林。

树木萧萧,秋风瑟瑟,大奔走了好远才停下来。

“我对不起虹瑁,我对不起莎丽,我给大家添了那么多麻烦!”

大奔眼圈发红,难受的声音都哽咽了。

他对着一棵百年老树,发狠的垂了几拳,然后狠狠在自己脸上扇了几个耳光,“都是我不好,我粗心大意,我不长记性,我该死,我烧伤了虹瑁,还烫伤了莎丽……”

从来豪放豁达,身受刀枪箭伤也毫不在意,面对魔教的千军万马都视之如无物的大奔,在空无一人的林子里,自责的号啕大哭。

即使已经抹了冰凉镇痛的药膏,被烫伤的部位依旧有种火辣辣的灼烧感。

“莎丽”面色冷漠,走到床铺掀被子坐下,把《紫云心法》拿出来默默研究着。

所谓的烫伤自然是他自己设计的,但为了打入七剑内部,为了抓到麒麟,为了给父王治病,这点苦头对“莎丽”自己来说不管什么。

故意伤在左手————不耽误右手练剑。

烫伤恢复期内不能碰水————洗菜淘米切菜颠勺等一系列可能导致暴露的危险,全部一劳永逸。

只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