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通则痛,现在血淤被冲开了,应该好点了吧?”

又伸手解了我右肩的穴道,解释道:

“你右手有伤,所以提前给你点了穴道,免得伤口渗血。”

我从血管贲张而死的想象中回神,依然有些惊魂未定。又听他问起,我稍稍感觉了一下,刚才光顾着害怕,小腹的疼痛确实被这股热力带着消散了不少。

他按着我肩膀把我放平躺着,面色微红,嘴里嘟囔:“之前没发现你有这个毛病啊……”

我茫茫然的眨巴眼,我确实肚子不痛了,整个人都活了过来,又重新对未来充满希望。

然,想到几分钟之前的那幕,我又觉得有点抬不起头,深深为那个在少主面前抱着肚子软弱哭鼻子的自己感到丢脸。

后悔,非常后悔。

再想到事情的起因,我赶紧把左手探到身后———动作要表现的不动声色———在裤子后面紧张的摸了两把,舒口气。还好,总算还留点颜面,没有彻底丢脸丢到姥姥家……但是,也得赶快处理了……

反正,只要肚子不疼,我就满血复活,勇气无限。

我一个仰卧起坐坐起身来,假装无视自己发热的耳根,对视上一脸关切的少主。

我内心尴尬了一秒,移开眼神,强撑着露出些微不耐烦的表情,毫无感恩之心的指着他:

“关你什么事啊?先前不是告诉过你,咱井水不犯河水吗———”

少主:“你………”

少主讨了个没趣,脸色红一阵白一阵,三秒后站起来,抱着胳膊,居高临下的冷声:“断续生肌膏四千两,疏通经脉五十两,零头看在以往的交情给你抹了,去掉我欠你的一千,你该欠我三千两,拿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