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了一眼,心中猛地一跳————
糟糕,小神医若以眼下这个姿势执剑去挡,雨花剑定来不及拦下对方手里的十字镖。
“桥豆麻袋!”我脱口而出的大喊。
灰衣服的条件反射的停手。
“阿姨洗铁路!!”我吼的喉咙都痛了,以最快的速度冲过去英勇驰援,剑身同时重重地抽上对方的左肩膀。
penta kill!
五杀,我觉得我可以拿个vp。
↓
我曾经看过一个不算好笑的笑话————老鼠妈妈出门后偶遇一只老猫,千钧一发之际突然对着猫汪汪大叫,猫吓跑了,老鼠这才得以捡一条命回家,回家后还告诉孩子们,学外语很重要……
故事虽然低幼,但我此时确实也有同种心理感受。
————会一门外语确实可以保命。
少主听见异动,下意识回头,然后就看见五行忍者全部落败,还有一个居然掉到断崖下————其实并未完全掉下,还余一只手顽强的扒着悬崖边————他被我打输后,又被小神医趁机补踹,又猛一脚踩肿了手,挂在悬崖狼狈不已。
“………………你们是被下降头了吗?”少主不可置信的道,然后暂时放过大奔,一只手掌一吸一提,将嗷嗷痛呼的忍者凭空提了上去。
“就那俩人你们还打不过,你们是故意让着她吗?不想干了!?”
面对少主的厉声责问,五行忍者唯唯诺诺。
我和小神医冲到已经挂彩的大奔身边,他嘴角开裂,不时渗出鲜血,捂着胸口坐在地上,我语言模式一时间转不过来,张嘴就是一句:“呆胶布?”
大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