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长高了些,佼佼少年,出类拔萃。

我定睛一看,嘿,你猜怎么样?

蓝靛色的劲装,红色的披风,金蓝的束发冠。

三千两的赌约是我赢了!!

但我没高兴多久,因为他马上要把我的客栈给点了。

少主挥手“给我射!”箭上缠着浸了煤油的茅草,漫天箭雨像流星一样,带着绚丽的火光纷纷落下,宛如美丽的烟花。

几人不停挥舞着兵器挡住箭雨,但客栈还是起火了。

我,我心疼得直抽抽。

“前面的人听着,俺牛老三奉少主的命令向你们问话!”一个粗犷的汉子握着斧头,骑在马背上走到院子门口,扯着嗓子,声如洪钟,

“只要你们说出麒麟的下落,今天就饶你们不死!”

七剑当然不同意,他们凑到一起交流了几句,三娘就进了客栈,很快又出来了。

少侠很缺德的在我剩下的为数不多的马儿尾巴上绑了鞭炮,打算借助受惊奔逃的马群冲出包围。七剑和魔教杀到了一起,宫主骑在马上左挑右刺,格挡住射向他们的箭雨,身姿袅娜,步伐轻盈。

少主盯着混乱的站场,箭雨虽多,但九成都是描边,七剑一路冲过来还算顺当。

所以他越看越气,左右环顾了下,黑着脸伸手,直接用内力把旁边正在兢兢业业对天放箭的手下凭空提留到马上。

他把手下的弓箭劈手夺下,又把他甩到一边,骂:“饭桶一个,弓都拉不开,回家抱孩子去吧!”

“看我的!”他亲自操刀,瞄准最前面的少侠,拉满弓,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