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泱的脑子恍惚了一瞬,在那瞬间有些意动,甚至不需要哪吒提醒,便凑近亲了一口他的唇。

柔软的,带着莲花的香气。

柔软得和哪吒本人的性格截然不同。

洛泱亲了一口就想推开,此时哪吒扶在她脸颊上的手忽然用力——那只惯常握枪的手微微张开,虎口卡着洛泱下巴,封死了她后退的路。

旋即哪吒的脸凑近过来,嘴唇相贴,呼吸交错,他伸了舌头,舌尖撬开洛泱嘴唇,轻易的探进去。

狭小的口腔里却要挤下两条舌,上颚被摩挲时让人几乎要头皮发麻的喟叹出声。

接吻像是把一朵喇叭花揉碎了塞进另外一朵喇叭花的花心里。

黏糊又细碎的,断断续续的,像一场掠夺,要把人呼吸所用的氧气缓慢掠夺走。

缺氧令人的大脑开始神志不清,轻微的窒息感和快感糅杂,人类丰富的神经单元没办法是完全将这些情绪剥离开。

所以有时候爱也容易变成恨,恨的源头也来自于爱。

哪吒松了口,他浅色的唇颜色变得更深了一些,呼吸也比平时更急促,荷花的香气浓郁的缠绕在四周。

他没有再卡着洛泱下巴,洛泱紧紧抓着他的肩膀袖子——即使哪吒的手臂还揽着她的腰,她也因为缺氧和迷糊而觉得自己马上要从哪吒身上摔下去。

无意识的,她弓着腰,垮下肩膀,脸埋在哪吒胸口,大口呼吸着。周围荷花的香气变浓了,浓得让洛泱有些呼吸困难,有种即使逃离了哪吒的亲吻,也会被这股气息溺死。

哪吒微微仰着脸,手掌轻抚洛泱的后背,慢吞吞给她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