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女子的声音:“没想到这棵树枯死了那么多年,如今居然又活过来了——”
哪吒的声音:“你很闲吗?”
年轻女子的声音:“……是属下冒昧了。”
年轻女子张嘴还要再说些什么,哪吒忽然抬手示意她噤声——年轻女子不明所以,但出于对自己上司的信任,还是迅速的将嘴闭上了。
哪吒侧过脸,目光扫向院子中央那颗细叶榕,眼神冷厉。
细叶榕安静如鸡,只有几只不会读气氛的须浮鸥扑腾着翅膀,从榕树间穿来穿去。
年轻女子也谨慎的看向那颗细叶榕,但没有看出什么端倪,遂小心翼翼的问哪吒:“殿下,这棵树可是有什么问题?”
哪吒收回目光:“剩下的尾巴你去清扫干净,和驻事处打个招呼,别闹出太大的动静。”
年轻女子非常有眼色的跟着转移了话题:“是,属下这就去办。”
她答应着,正要抽身退出——常年与那些危险家伙打交道的直觉,让她骤然意识到了暗处的窥探,并本能的扭过头极其凶恶的瞪视回去。
隔着朱红回廊,不远处莲花纹边框的窗户被人推开半扇,有个女孩子趴在窗户框上,正专注又好奇的望着她。
四目相对的瞬间,削瘦苍白的少女眨了眨眼。
年轻女子常年静如死水的心霎时惊动起来,如空中柳浪,池上微波,飘飘忽忽起来——忽然,她眼帘中强塞进哪吒的黑脸。
哪吒眼神不善的盯着她:“我家窗户有这么好看吗?”
年轻女子:“……属下这就告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