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总归给了苏镜音一点期望,她已经太久太久,没见过娘亲了。
她眸光盈盈,用力点了点头。
行到岭南已经入了冬,北边的京城早已过了初雪,然而在这远离京城的南方,气候依旧温暖如春,苏镜音觉得喜欢,便暂且在这边寻了个宅院住了下来。
住下来不久,狄飞惊的飞鸽传信便到了,信中没说什么,只问了一些细碎的小事,字里行间不曾说情,好似在以一个朋友的身份,默默地担心着她。
这种担心就让苏梦枕不大高兴了,小姑娘看不出来,不代表他看不出来,这大抵是在明晃晃的告诉他,他觉得他照顾不好她一般。
但苏梦枕神色和煦,丝毫没表现出他的不满。
他只是轻轻咳嗽了几声,就勾得苏镜音在回信的时候,时不时担心地看向他,再三问他身体是否不好。
他的身体自然没有什么不好。
只是话不能这么说,只说或许是落下了些微病根,所以时不时的总要咳上几声。
然后再茶言茶语地让她先回信,他没关系,真的没关系。
于是苏镜音眨了眨眼,十分老实地相信了,他真的没关系。
面白心黑的苏公子神色不变。
只轻轻地勾起唇角,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