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他却是放下了心,不单单是因为如今有夜叉白雪时时刻刻在她身边,更多的是,渐渐的他发现,她虽有些容易心软,却并非是什么纯然的柔善之人。

原来她也会有这般带着凛冽杀意的锋芒。

临出发之前,苏梦枕抬起手,安抚似的摸了摸她的发顶。

“不论如何,以自身安危为主。”他说。

苏镜音知道他的担忧,乖巧地抱住他的腰,在他怀里点了点头。

“我知道的,兄长也要小心。”

苏梦枕回抱住她,沉沉地叹了一口气。

东城富西城贵,汴京的西城周圈,住的尽是些达官贵人,当然,傅宗书的相爷府也伫立在此处。

此番行动,为防人太多容易受阵法影响,苏梦枕带的人手并不多,几大干事亲信,也只带了个师无愧,将他留在相府门口统筹手下围住府院后,便迅速掠上了院墙。

苏镜音尾随其后,上了院墙,足尖再一点,又跟着苏梦枕一道掠上了屋脊高处。

石观音早在听到信号弹的时候,就单枪匹马地以最快速度飞掠赶来,尽管住在京郊,离得较远,也只比带着人的苏梦枕晚了一步,见状也跟着飞上了屋顶。

这些个贪官奸佞,尽管都是一肚子的阴谋暗算,蝇营狗苟,但这丝毫不影响他们的品味不错,府邸庭园之中,假山莲池,葳蕤花木,皆是错落有致,意境天成,修得那叫一个幽静雅致。

苏镜音只略微扫了一眼,转头便看到站在莲池旁,低头看着湖面的李寻欢。

苏镜音已有好些天没见过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