仍是一贯的简洁明了,只有一个名字。

“白愁飞。”

苏镜音:“?”那又是谁?

名字好像有点耳熟,但她就是没想起来。

大概是看她表情太过困惑,西门吹雪又多解释了一句,“六分半堂。”

这下苏镜音总算想起来了。

前几天自京郊回来的时候,彼时她问起那位地牢中的雷小姐,兄长说起六分半堂内部不太安稳,有内奸与她、与蔡京相互勾结在一起。

这样看来,那个内奸大概就是白愁飞了。

当初雷损死后,雷纯表面上看似安分的留在六分半堂内,大概就是在那时候结交的白愁飞。当日那致使城东分舵爆炸起火的火药,杨无邪也一直在追查,只是之后查来查去,细碎的证据连结在一起,也全都指向了六分半堂。

雷媚如今已收回了六分半堂的权力,自然不会在这种时候,做出这些对自己有害无益的事情来,那么问题,大概就出在那些手上各执权限的堂主里了。

这几日以来,苏梦枕也不是当真有多静心在养病,苏镜音在书房里陪着他时,偶然也曾翻看过一些卷册,又因着曾经在鄂州城一行中,与白愁飞有过几面之缘,所以随手翻了关于他的案卷中,留下了一些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