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狄飞惊总说,是他欠了她。

只是苏镜音这会儿显得有些怏怏不乐,狄飞惊不免关切地多问了几句,苏镜音犹豫了一下,蓦然想起狄飞惊的脑子比她好得不要太多,丝毫不亚于她兄长,于是就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大致说了出来。

狄飞惊问道,“此事苏楼主怎么说?”

“兄长说不必担心,再等两日就好。”

苏镜音一手撑着下颌,幽幽叹了口气,说实话,她想了又想,仍旧想不明白,为什么一定要再等两日?

是等接下来的事态发展?还是等什么人??

狄飞惊眉头也微微蹙了起来,仿佛是在思忖着什么,原本就很好看的一张脸,竟是更显出几分秀丽出尘来。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就连本来还在烦恼着的苏镜音,都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然后就听见,门外传来了两声低沉嘶哑的咳嗽声。

苏镜音身形一顿,蓦然回头,果然见着她家体弱多病的兄长此时长身玉立在门边,黑发如墨,眉目清冷,这会儿春寒仍旧料峭,他却只身着一袭缟色春衫,连大氅都不曾披上一件。

苏镜音不由皱了皱眉,她立即就忘了自己刚才在烦恼什么事儿了,下意识碰了碰他的手,冰凉的触感立时传递了过来,冬末的寒意仿佛还残留在他手上。

她下意识就想将他拉进屋子里取暖,却被他反手握住了纤细的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