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日春华楼相遇,温柔与朱七七的关系极速升温,俩人这大半月来时有通信,就连上元节,朱七七也和温柔约好了,提前来到了汴京城。
上元节这日,温柔本要叫上苏镜音一道出去的,怎奈她那不近人情的大师兄不肯放人,说是妹妹要例行练刀。最后温柔只留给苏妹妹一个同情的眼神,还是一个人兴冲冲窜出了天泉山。
正当苏镜音以为她哥真要如此丧心病狂的时候,不多时却一脸懵的被他带出了风雨楼。
今夜的汴京城分外热闹,行人络绎不绝,天上是火树银花,簇簇烟火,人间是华灯千盏,明如白昼。
往年虽然热闹,但今年路上的游人显然更加多,尤其是贯穿了半个汴京内城的马行街。
夜市千灯照碧云,高楼红袖客纷纷。
整条街上歌舞百戏,鳞鳞切切,人烟浩闹,乐声人声交织,嘈杂十余里。
近来梅花盗作案越发猖獗,路上行人之所以这样多,不过是那些大家小姐出门时都带了许多护卫,因而才显得比往年热闹不少。
这世上已没几个人是苏梦枕的对手,这趟外出,他有自己的私心,并未多带其他部下。
苏镜音平日死宅惯了,不过走了半刻功夫,就被这摩肩擦踵的人群给教育了,这会儿正可怜巴巴地揪着自家兄长的衣袖,死活不肯走了。
苏梦枕拿她无法,只得就近寻了个酒楼稍作休息。
只是这种日子,倘若没有提前定好,想要位子就只能靠运气了。
苏镜音今天的运气不大好。
没有位子就算了,偏偏在想要掉头就走的时候,又听见了熟悉的吵嚷声。
不是一道,而是两道。
苏镜音伸手拉住了想要转身离开的兄长。
苏梦枕叹了口气,默默扶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