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遇事多在别人身上找找原因。

于是她又理直气壮了,“是兄长今年这礼送得太突然了,我才没来得及准备的。”

“嗯,是我的错,是我没提前说。”

苏梦枕轻笑出声,好脾气地点点头,然后一抬手,将她发上原本簪着的那支簪子轻轻一碰,取了下来。

苏镜音还没反应过来,就见他手心已经摊开,放在了她面前,问她,“那音音就把这支流云白玉簪赠予我,可好?”

互赠发簪的寓意,苏镜音自然也是不懂的,但这不妨碍她莫名生出了一种被套路的感觉。

这种感觉在最近,尤其是和兄长单独相处的时候,总是会有,她总觉得好像有哪里不对劲,但又委实说不上来……

最后只能归咎于,他薅下她发簪的手速实在太快的原因。

快到,像是生怕她反手将簪子要回去。

该说不说她兄长真是会挑,他手上的这支流云簪,是她最喜欢的一支簪子,是质地极好的羊脂白玉雕琢而成的,可贵可贵了。

不过……她又摸了摸头上的那支寒梅簪,通体摸起来温润细腻,比起她的流云簪,应当是有过之而无不及的。

这样一对比,好像不亏的样子。

最后她还是点了头,“好叭……”

谁让她没有提前准备回礼呢。

然后苏镜音一抬眸,就看见他辗然笑了。

似是极为愉悦的模样。

只是唇角浅浅一勾,在这漫天烟花的陪衬下,眸如朗星,恍若神祗,她的心跳忽然就乱了一拍。

苏镜音有些失神,觉得这烟花的声响实在太大了,震得她的心脏也跟着砰砰直跳。

像银河一瞬倾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