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镜音倒没关注那么多,她跟着走上了台,直直朝着冷血的方向走去。
冷血的脸色仍然很冷,只是脊背却越绷越紧,手中的剑几乎要割破剑下之人的皮肉。
他总是这样冷,比楼外尚未融化的积雪还冷,苏镜音实在不明白,她好像从没惹过他,甚至在他年少刚被神侯收为弟子时,父亲偶尔带着她去神侯府串门,她还送过他几回糖。
那时的小哥哥多可爱啊,还会红着脸说谢谢,哪像现在,越长大越不好玩了,对她都比对别人还要冷。
随着苏镜音越走越近,冷血的脸色也更冷了,冷得发白,只是耳尖却在无人注意之时,悄悄爬上了一点晕红。
可是苏镜音直接越过了他。
冷血面色不变,心里却蓦然失落了下去。
那白衣如雪的柔弱姑娘缩在一旁,苏镜音将她扶了起来,朱七七和温柔立马也跟着凑了过来。
苏镜音多问了几句家庭情况,得知她名为白飞飞,家中父母早亡,只留下她一个孤女独自生活,之所以会出现在这里被拍卖,也是被人蒙骗拐来的。
姑娘家大多心软,不免觉得好生可怜。
正当她们在考虑怎么安顿这可怜的姑娘时,白飞飞忽然跪了下去,怯生生地道,“几位的救命之恩,飞飞实在无以为报,唯有为奴为婢,才能报此大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