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腕上的新镯子里藏着小刀片,轻轻按下机关暗扣,立马就能抽出来割断绳子。
虽然刀片这回没能用上。
苏镜音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只是被分毫无损的放在了床上,全身上下,并未有任何束缚之物。
她当时没能看清是谁掳的她,她不知道她没被绑住,是因为石观音舍不得用绳子绑她,再加上她那时坐着轮椅,石观音以为她脚伤还未痊愈,就算提前一时半刻醒了,她也不可能生出腿来逃跑。
却没想到,她坐着轮椅,其实只是因为懒。
她的伤,早就好了。
苏镜音轻手轻脚地翻身下床,一眼就看见了放在桌上的短刀。
那是她的短刀。
本来不过是兄长为了以防万一,让人打给她留着防身而已,却没想到,今夜,或许真要以血开刃了。
苏镜音拿起桌上的短刀,心里还有几分犹疑。
她从未动手杀过人。
她不确定,今夜一旦交战,她能不能下得了杀手。
苏镜音刚将刀收回袖中,屋外又传来了一阵动静。
她面色一凛,旋身躲到了门后。
她本想躲到房梁之上,却又忌惮那些一流高手的耳力,她的轻功虽也是兄长教的「瞬息千里」,却并未练到兄长那般无声无息,快如鬼魅的地步。
她若施展轻功,难保门外的人不会发现。
于是她只能屏息潜伏门后。
吱呀——
雕花木门缓缓开启。
门下露出一片随风飘荡的白色衣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