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回来她还特意找上官叔叔再拿了一个荷包,她要是用了别人绣的荷包,上官叔叔是要生气的。

苏镜音从荷包里扒出了几片金叶子,刚要拿给他,一抬头,却发现西门吹雪不见了。

苏镜音:“?”

什么毛病??

她怎么感觉,西门吹雪好像……在避着她?

她不就是当日毁了他一件白衣服吗?

至于吗?洁癖这么严重的吗??

夕阳早已西沉,夜幕抹去了最后一缕余晖,原本半明半暗的天色,终于彻底暗了下来。

苏镜音怔在原地,手上还拿着没付出去的金叶子,她有点懵,她觉得这事她得解释清楚,那天要不是他吓她,她能拽着他衣角抹眼泪吗?

古街深巷,巷口忽而飘过一抹衣角。

仍是无瑕的白。

苏镜音连忙转动轮椅,追了过去。

才刚入夜,月亮还未升起,巷子里有点暗,但那身白衣在黑暗中,实在显眼得很。

苏镜音停在巷口处,她眼力不好,只看得见一袭白衣,但她知道西门吹雪不想离她太近,她就没再上前,只伸长了手臂,摊开手心,将那几片金叶子递给了他,“这是糕点的钱,我不占你便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