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之下……苏镜音看了看自己匆匆被推出门,半个保镖都没带的寒酸排场,对此嗤之以鼻。

说实话,她从前碰上这位方小侯爷,是从来没露出半个笑模样的,她演技不好,又生理性的讨厌他,虚与委蛇也就是打个招呼的程度。

但怎奈他就像个狗皮膏药似的,甩又甩不掉人,撕又撕不破脸。

方应看演技那么好一个人,却仿佛看不出来他有多遭人嫌似的,每每碰上,都要凑上来汪两声。

就好比现在这般。

他从马车里探出身来,笑得天真又诚恳,“苏公子在那边的三合楼里议事,天寒地冻的,苏姑娘若是要等苏公子,何不上来一叙?”

方应看的马车里不知道熏的什么香,帘子一掀,浓烈的香气就飘了出来,却还是盖不住那一股子人渣味。

生理性的讨厌是真难顶,苏镜音连礼貌微笑都扯不出来,冷着一张漂亮脸蛋,只想赶紧离他远一点,“不了,多谢小侯爷美意,我们与人有约,只是路过。”

这是实话,她根本不知道她兄长今日在三合楼有事办,现在看到不远处两方对峙的伞阵,苏镜音就更想早点远离这里了。

毕竟万一双方干起架来,她和温柔这两个弱鸡,那就是妥妥的天选人质圣体。

苏镜音说完后,立马使眼色,催促温柔赶紧走。

可惜晚了一步。

“不知是与谁有约,竟这般着急?”

方应看装得一副失落模样,对着温柔叹道,“我只是第一次见这位姑娘,想请苏姑娘与这位姑娘喝杯热茶暖暖身子罢了。”

苏镜音:“……”

完蛋,被他看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