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镜音这就搞不懂了。

她严重怀疑,他是不是正在经历,每个月都有的那几天?

搞不懂便算了,兴许再过几天就恢复正常了也说不定……苏镜音心大得很,想不通的事,她从来不会拿来纠结拧巴自己。

她兴致勃勃的,拉着苏梦枕就要下船去。

苏梦枕垂下眸子,看向那只拉着他衣袖的手,仿佛很怕他会拂开一般,攥得紧紧的,牢牢的。

他知道,他近来慌乱之下,种种下意识逃避的表现,还是让她不安了。

可自那夜起,意外察觉到自己对她隐藏的心思之后,苏梦枕这些日子以来,对她根本不敢过于亲近。

他无法再像从前那样,心无杂念的与她靠近,更别说还要手把手的教她练刀。

那简直就是最难自持的折磨。

情难自已,他太惶然。

他害怕她会发现他不堪的心思,更害怕有朝一日,对上她明澈的眼神,会看到里面写满了抗拒与嫌恶。

明明想要靠近,偏偏又望而却步。

正如此时此刻,心底的声音告诉他,他是想要陪着她一道去的,但事到临头,他却再度迟疑了。

苏镜音转过身来,凝眸定定看着他。

像是要透过眼睛,径直看到他的心底里去。

他看见她澄澈剔透的眼瞳中,映漾着小小的、愁肠百转的苏梦枕。

心似双丝网,中有千千结。

苏梦枕掩下了眸中情意。

但两人却就这么僵持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