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师父。”叶秀珠仍低着头,抱着茶盘退了下去。

“苏楼主此番前来,是想问老夫,有关苏姑娘身世之事吧?”独孤一鹤是个刀客,同时也是个剑客,他的为人处事,与他刀剑双修的武学之道大抵相通,一向都是直来直往的。

“不错。”

独孤一鹤说话这样的直接,与苏梦枕不谋而合,他也开门见山道,“不知舍妹之事,独孤掌门能否为在下一解多年疑惑?”

“你父亲在世时,没对你提起过?”独孤一鹤与苏遮幕从前见过几面,但并不熟识,他也是直至今日见到苏镜音,才隐隐对曾经之事有所猜测。

“不曾。”

苏梦枕的生母早逝,父亲于几年后忽然接到一封信,而后便匆匆去往关外一行。苏梦枕当时虽然还小,但已被送上了小寒山拜师学艺,只依稀听闻,此行与父亲一道回来的,还有个三岁的小姑娘。

后来他逢年节回了趟汴京,只见到那长得精致可爱的小姑娘被父亲抱着,看到他时,怯生生的唤他哥哥。

苏梦枕自襁褓中便被「天下第六手」所伤,自此身体孱弱,罹患重疾,因而向来比同龄人更为早熟懂事,彼时父亲看着小姑娘的眼神实在太过悲伤,他未曾解释,苏梦枕便也不问。

但是不问,不代表心无疑虑。

“那差不多已是二十年前的旧事了。”孤独一鹤捋了捋胡须,神色似有些感叹。

苏梦枕言道,“愿闻其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