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

一股直冲天灵盖的苦药味,汹涌澎湃的,排山倒海的,猛烈袭击了她。

“全喝了。”

苏镜音听到他冷漠无情的如此说道。

“这是……什么?”她声音颤抖,光是闻到这股味道,她都被苦得脑壳直抽抽了,怎么会有药苦得那么惊天地泣鬼神??

苏梦枕:“这是你的退烧药。”

苏镜音全身上下都写满了抗拒,“你是不是当我没喝过退烧药?哪会这么苦??”

“哦,你问这个……那是因为,为了让你长长记性,我让大夫多拿了黄连。”

苏梦枕半强迫性地将药放到她手上,甚至还用刀刮似的眼神,威胁不许她扔掉。

“本来不打算放,但看你脑子果真烧坏了,我刚用内力化碎融入了药。”

“喝完了,脑子就好了。”

苏镜音:“……??”

她有八百句脏话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苏镜音默默收回了刚才不知好歹的感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