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公子在桌边坐下,随手倒了杯茶,静静看她表演。
但苏大小姐是什么人,她可是坚持五年兢兢业业偷懒的人,没人配合她也能继续演下去,“我觉得我可能是晕船了。”
苏公子不疾不徐地指出,“今日晕船,昨日也晕船,对了,前日之前你还晕马车。”
“嗯……女孩子总是身体比较柔弱的。”
苏梦枕冷笑一声,放下茶盏,毫不留情地点破,“你还有什么是不晕的?”
苏镜音:这实话我怎么能告诉你呢,不练刀就不晕了。
“可能明天就不晕了。”她说。
“昨日你也是这么说的。”
“……昨天我没想到今天竟然还会晕嘛。”
苏镜音虚虚弱弱地叹了一口气,“唉,都怪我这身体不争气。”
真正身体不争气的苏公子:“……”
苏梦枕都被她给气笑了。
这五年来她躲懒摸鱼的理由五花八门,天花乱坠,用她坚持不懈的努力,生动形象地演示了什么叫三天打鱼,两天晒网。
哦,还有那剩下的二十五天,晒咸鱼。
更让苏梦枕觉得可气的是,他明知道她就是在躲懒,可若没有他的心软放纵,她怎么可能整整五年,红袖刀法只练会了不到三十招。
且还是半桶水当啷响的三十招。
苏梦枕揉了揉额角,被气得脑袋一抽一抽的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