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他每日那早上醒得比鸡早晚上睡得比狗晚的变态作息,她有几条命算几条命,都不够陪他耗的。

她木着一张漂亮脸蛋,干脆利落的摆烂,“兄长,我觉得我学不了。”

苏梦枕闻言哧笑了一声,慢条斯理地开起嘲讽,“你在这方面,倒是一如既往的自信。”

苏镜音:“……”

说来毕竟是一家子,她兄长也是生得极好看的,只是病得太重,人也清瘦,总是咳着咳着就吐血,但还是能让人一眼就看得出神清骨秀的模样。

只不过。

可惜了那么好看的一个人,怎么就偏偏生了张嘴呢。

但这世上本就有许多事情是无法解释的,比如突如其来的孤独,说来就来的困意,她家兄长的嘴毒,以及……

总是想把手中茶杯往他头上扣的冲动。

苏镜音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的茶盏。

她想,在这个容易冲动的年纪,她或许偶尔也应该做一把冲动的事,才算不枉来这世间走一遭。

但苏镜音终究还是没能冲动一把。

马车骤然停了下来。

苏梦枕放下书卷,轻咳了一声。

车厢外赶车的茶花立即撩起车帘,回禀道,“公子,前方有人拦路。”

苏镜音有些诧异,竟然有人敢拦他们的路?

茶花名字虽然唤作茶花,但他其实是个威武雄壮的汉子,他和一脸凶神恶煞的师无愧两人一道坐在车辕上赶车,明眼人一看就很不好惹。

更别说此番出行,明面上虽看着轻车简从,但毕竟金风细雨楼在江湖上还是有敌对势力的,楼主出行这么重要的事,暗处肯定也安排了不少人手潜藏跟随着,以便随时听候调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