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这般过着,团子到童家满打满算三个来月了,童百熊一家子已经习惯多了个孩子在身旁,正当准备给孩子改名,用上想了整整三个月的好名字时,突然传出来,任我行死了。
童百熊吓得往那跑,他是第一时间到的那拨人,同来的还有教中的一些高层,长老堂主什么的。
一行人惊恐地看着站在教主尸体前的那个年轻男人。
他手上没有剑没有刀,很仔细观察,才见他指尖闪过银色,似是夹着什么细细的银质暗器,神色淡漠,仿佛杀人的不是他,这个死的人还是个几近天下第一的高手!
其他人不敢靠近,童百熊没这顾虑,他跟东方兄弟啥交情啊,走了过去,才瞧清他家大兄弟指尖夹的是什么暗器。
原是一枚银色的绣花针。
他惊道:“东方兄弟……”
青年转过身,他是极高的,然而再高挑的身材也至多比旁人高上一个头,再多也不至于俯视他人,他神色平淡却有一种高高在上的神明睥睨众生的感觉。
这一刻众人感觉,他深不可测。
他们竟然心生颤抖之感,厚重的威压险些压垮了那些长老堂主的脊梁骨,以至于刚要质问他为何杀害教主的话也说不出口。
童百熊却问了:“东方兄弟,你杀了教主?”
青年淡淡颔首,童百熊心惊之下又问:“你为什么要杀教主?”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童百熊其实心中隐隐有预感。
他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就觉得东方兄弟不是久居于人下之人,何况教主对他也不如何好,他早就觉得东方兄弟心思重,也担心过他干出个啥,没想到还真干了出大的。